可这笑容落在许彩衣眼中,就成了——嘲笑!
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嘲笑她倾尽全力的一剑在人家面前不过是清风拂面。
那笑容比任何言语都更刺耳,比任何嘲讽都更锥心!
而面对她再度出剑,对方除了刚刚转身面向自己外,就再无任何多余的动作。
没有防御的姿态,没有蓄力的前奏,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和承受自己刚刚那极致一剑时一样——不,比那时更加从容。
至少那时,她的衣袂还在风中猎猎作响,她的发丝还在剑气中狂乱飞舞。
可现在,她只是那么站着。
双手自然垂落,周身没有任何法则流转,没有任何气机外泄。
如同一个赏花的游人,如同一个听风的闲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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