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从法则层面的压制——不是力量的碾压,而是道的碾压。
如同溪流遇到了大海,如同萤火遇到了皓月,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你!”
许彩衣怒视篁主,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满是愤懑与不甘。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她使出浑身解数,催动最后一丝流樱之力,试图挣脱那只手的压制。
可对方举重若轻。
那只手按在剑上,不增一分力,不减一分力,就那么不轻不重地按着。
可就是这不轻不重的一按,却让许彩衣感觉如同整座泰山压在身上,动弹不得。
自己奋力反击,可结果却是——许彩衣眼睁睁地看着,由自己力量所化的流樱之刃,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对方掳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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