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之上,连一滴水珠都没有沾染。
不过,相较于先前一剑失利时的惊怒与不甘,此刻不断催动篁海遗珠的许彩衣,哪怕见奈何不了对方分毫,表情也保持了从容。
她的眉头没有皱起,她的嘴角没有抿紧,她的呼吸依旧平稳绵长。
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甚至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这本就是预期会发生的事情。
似是篁主这般极道强者,她既然踏入了某一道,那么凭借悠久的岁元进行长久的修炼,必不会让自身存在什么短板。
这是无数岁月沉淀出来的底蕴,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打磨出来的根基。
她涉足的每一道,都会修炼到极致。不存在任何木桶效应般的一道缺失,不会有任何可以被对手利用的薄弱环节。
有了她在木之一道的惊鸿一手,和后续在风之一道上的无懈可击后,本就为外传闻她擅长的水之一道,表现出不亚于风、木两道的能耐,自然也是在情理之中了。
她本就不该对篁主的水道造诣抱有任何侥幸。
可既然知道,那还做这等无用功作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