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无法善了了。”
祂顿了顿,目光再度扫向荒域深处。
那里,依旧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既感知不到至宝的具体情况,也捕捉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机。
仿佛只是一片空寂的虚无。
可越是这样,祂越是忌惮。
不敢冒进。
也不舍得退却。
那么——
就只能拿眼前这个小丫头开刀了。
“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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