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形一闪,再度冲击而去。
但情况,依旧如出一辙!
不管许彩衣的身法有多快,如何地变幻位置——时而如同飞燕掠水,时而如同流星坠地,时而如同鬼魅飘忽——扎根原地的蕈主,每一次攻击都能将她锁定。
那冲击波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无论她如何闪避,总能精准地找到她的位置。
一个又一个疙瘩破碎,里面浓缩的菌核之力虽不致命,可却让许彩衣难受无比。
每一次被击中,都如同被重锤砸在身上,震得她气血翻涌,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好好好——”
许彩衣被打得灰头土脸,那原本整洁的衣袍上沾满了灰尘,那如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也多了几道灰痕。
可她此刻,却是不怒反笑。
那笑声里,没有愤怒,没有气馁,只有一种“你成功惹毛我了”的戏谑。
“玩火力压制这一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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