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彩衣像是一个气泡般,被强横的鳗祖从周围空间中剥离。
周围的一切——法则、元气、甚至光线——都在鳗祖的虚空之力面前退避三舍。
此刻手握天道雷威的鳗祖,只要一个念头,只需轻轻一握,就能让许彩衣形神俱灭,化为虚无。
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压制。
“我不怕你。”许彩衣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那笑容,明媚如春光,灿烂如夏花,在那铺天盖地的雷光与杀意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对鳗祖进行了极致的嘲讽——不是言语上的辱骂,不是姿态上的挑衅,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天人之威的蔑视。
“考虑清楚后果。”鳗祖的声音低沉而冷厉,如同从深渊中传出的审判,一字一句都带着天人之境的威压,在虚空中回荡。
“杀我电鳗族诸多族人,此事难有善了。为血族仇,本尊不仅会杀了你,还会剥离出你的魂魄,让你的魂魄承受无尽之痛——连魂归九幽都成妄想!”
诸鳗鳞之死、虺卫之殇、鳗老之陨,都是电鳗族不可承受之伤痛代价。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曾经鲜活的生命,都是电鳗族数百年积累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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