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的情况,许彩衣自己放弃了所有抵抗的手段,以脆弱的灵魂去直面天人之威——这不是在找死吗?
哪怕是月蝉儿、许不晚,此刻都难掩慌乱之色了。
“衣衣她要干什么!”许不晚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双与许坤有几分相似的眸子里,满是焦灼与恐惧。
“为何如此作践自己?不行,我得阻止她!”她身形一颤,就欲冲出荒岛,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侄女从鳗祖手中抢回来。
她可以容忍许彩衣受伤,可以容忍她吃苦,可以容忍她在战斗中磨砺——但绝不容忍她拿自己的灵魂去冒险!
这种行为,差一步就是深渊地狱!
还是月蝉儿拦住了她。
那只纤细的手,轻轻按在许不晚的肩上,力道不大,却如同定海神针,让许不晚的脚步戛然而止。
“衣衣有昊天塔作为底牌,纵使天人之境亦无法将其彻底毁灭。”月蝉儿的声音,清冷而沉稳,可那清冷之中,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如此选择,应当是为于极限中感悟雷之一道。”
月蝉儿说的这些,许不晚自然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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