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七彩流光从许不晚胸前贯入,从背后透出,在她的身躯上留下一个碗口大的空洞。
那空洞边缘光滑如镜,却没有一滴血液流出——仿佛她的身体早已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尊被注入灵魂的雕像。
她的气机在这一击之下急速下滑,从半圣巅峰一路跌落,如同坠崖,如同雪崩。
那曾经如同烈日般灼热、如同深渊般幽邃的威压,在眨眼之间便萎靡到了极点。
不再美艳、反而如同从地狱中回归的恶魔般的蜴后,绽放出一脸的狞笑。
那张曾经精致绝伦的面容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嘴角咧到耳根,眼中满是复仇的快意。
她看着被她这一击洞穿的许不晚,看着那道摇摇欲坠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这一刻,她仿佛不是在战胜一名强敌,而是在克服生理上、心理上的双重恐惧——那来自血脉深处的、对朱雀之裔的本能臣服,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对更高位格存在的绝望战栗。
在这一击之下,全都化为乌有。
“给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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