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第一次见到自家侄女出现这等状态——似是因为执夷之死,即将入魔了一般。
她看着许彩衣化为一道流光,直直地朝着那尊巍峨的蜥蜴之祖冲去,想都没想便腾身而起,试图拦住她。
其他观战的人也纷纷色变,有的惊呼,有的上前,有的试图以神念传音劝阻。
差距太大了。
蜥祖这般存在,哪怕已经被红火重创、被迫断尾求生、气机滑落大半——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七境巅峰的底蕴摆在那里,哪怕是半残的分身,也绝非天王境巅峰可以撼动。
这不是历练,这是送死。
历练,也该有个限度。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许彩衣的速度太快,快到连许不晚都追不上。
她的身形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裹挟着尚未完全散尽的雷光,朝着蜥祖那巍峨的身影,狠狠地撞了过去。
那不是冲锋,是——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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