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巨尾砸在满月虚影上,激起滔天的月光碎屑。
那虚影剧烈地颤动,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却没有碎裂。
月蝉儿借着那股冲击力向后飘去,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桂花,轻盈而从容。
她足尖在虚空中一点,身形再次腾起,手中月剑挽出三个连成一体的剑花。
剑花绽放,每一朵都如同真实的月亮,散发着清冷而柔和的光芒,将蜥祖那铺天盖地的污秽洪流硬生生地逼退了三丈。
蜥祖的眉头——如果蜥蜴有眉头的话——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毒水之道,在这月光面前竟然处处受制。
那月光不是靠力量与他硬碰硬,而是以柔克刚,以净涤秽。
他的毒,沾染不上那月光;他的水,淹没不了那剑光。
每次他想要以虚空之力强行碾压,那月光便会化为无数细碎的星点,散入虚空,再从另一处凝聚,如同捉不住的流水,如同握不住的流沙。
他的巨爪撕下,月蝉儿化作一缕月光飘散,又在数丈之外重新凝聚,剑尖已然指向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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