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为了突破境界,不是为了那“当世万族第一天骄”的虚名。
只是要让那个伤害了执夷的人——付出代价。
这份执念,比任何丹药、任何功法、任何外力都更加坚实,更加不可动摇。
如同一根楔入心口的钉子,每一分痛楚都在提醒她:你不能倒,你必须赢。
蜥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力量,在冲击过那座雷坝之后,被那无形的“转化阵”剥离、净化、重组,化为了强悍至极的雷劫,精准无误地加诸在了雷坝之后的许彩衣身上。
他打出去的是毒,是水,是毁灭;落在她身上的,是雷,是劫,是新生。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这个疯子在做什么。
感受着她那天王境巅峰的气机正如小鸡破壳般涌动,层层攀升,如同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猛然释放,他岂能不知对方是想要干什么!
“疯子——!”蜥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那是对超出认知的事物本能的恐惧。
“究竟是哪个种族出来的疯子!敢以天王之身,主动迎接天人之劫——当真是在自寻死路!”
哪怕站在了蜥祖这样的高度,七境巅峰,俯瞰蓝星无数岁月,对许彩衣此刻所做的事情,也是报以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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