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姜云芝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初时带着些许迷蒙,但在看清楚夏的瞬间,立刻变得清明而温柔。
“夫君?”
她微微撑起身子,眉目间满是温情,“醒了?不再多睡会儿?”
楚夏看着她,那熟悉的眉眼,那熟悉的声音,那熟悉的称呼,一切都与他记忆中的姜云芝一模一样。
但不对。
有什么地方不对。
姜云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做噩梦了?”
楚夏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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