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澈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砰。”
“砰。”
“砰。”
三声闷响,地板上留下了殷红的血迹。
“义父。”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一切都是我的错,和绮丽无关,您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只求您……不要迁怒于她。”
南宫绮丽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他。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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