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没有追问下去,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南宫小姐在这里好生休养,有任何需求随时招呼一声,我会立刻差人送来。”
说罢,楚夏便告辞离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楚夏走后,庭院中安静了很久。
灵树的枝叶在混沌之海中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落在南宫绮丽赤着的双足上,落在她素白的长袍上,也落在她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中。
她看着蜜蜜,目光平静得像是结了冰的湖面。
“说吧。”
她的声音不重,却像是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每一个字都带着六阶主宰者刻在骨子里的威严,“楚夏给你许诺了多少好处,才让你贱卖了我的本命鼎?”
蜜蜜跪在草地上,双手撑着膝盖,圆圆的脸上血色尽褪。
她早就料到这一刻会来,从她把斩神鼎双手奉上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殿下醒来之后必然会追问这件事,但她没想到殿下的语气会这么冷,不是暴怒,不是咆哮,而是比暴怒更加令人胆寒的平静。
“殿下息怒。”
蜜蜜把额头抵在草地上,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异常清晰,“奴婢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贱卖殿下的本命鼎。实在是……实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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