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之间游刃有余地周旋,本身也是一种本事。
不过,不恼怒归不恼怒,敲打一下还是必要的。
楚夏抬手在光幕上轻轻一划,画面从庭院中移开,切入了蜜蜜的住处。
蜜蜜的房间不大,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显得极为凌乱,明明是昨天才准备的新房,但一夜下来,变得如同垃圾场一样,看的楚夏都直皱眉头。
这妮子属实有点邋遢了。
房间正中央的床榻上,蜜蜜此刻正抱着一个半人高的酒葫芦,睡得天昏地暗。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条腿搭在酒葫芦上,另一条腿垂在床沿外。
她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短衫,露出一截白嫩的肚皮,圆圆的脸蛋上挂着两团酡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酒葫芦的盖子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残余的酒液从葫芦口渗出来,把她的衣襟打湿了一小片。
昨天晚上她显然没少喝。
楚夏看着光幕上睡得毫无形象的蜜蜜,微微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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