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木门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酒馆中显得格外刺耳。
剩下的几桌客人同时抬起头,看向门口。
就连一直在吧台后低头擦拭酒杯的酒保,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个少女站在门口。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但此刻那件长裙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
鲜血有干涸的暗红色,也有新鲜的鲜红色,一层层地叠加在一起,将原本洁白的裙身染成了一件触目惊心的血衣。
她的脸上也沾着血,额头上有一道伤口,血液顺着眉骨淌下,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她的嘴唇干裂,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已经失血过多。
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是一双漆黑的眼眸,瞳孔深不见底,如同两汪深潭。潭水表面平静无波,但在那平静之下,仿佛藏着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她的右手提着一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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