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注意到,当露娜说出“浓情”这两个字的时候,邻桌几个正在喝酒的客人不约而同地朝他们看了一眼。
那些目光中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笑意,但很快又收了回去,继续各自的交谈,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反应。
“浓情是这里唯一能点的酒。”
露娜双手托腮,银白色的双马尾垂落在桌面上,发梢的湛蓝色光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我试过点其他的。第一次来的时候,我看隔壁桌喝的那种琥珀色的酒看起来不错,就跟酒保说要一样的,结果他给我端上来一杯冰水。”
她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
“后来我又试了几次,但无论点什么,只要不是‘浓情’,端上来的永远是冰水。”
楚夏闻言,目光扫过酒馆里的其他客人。
他们桌上的酒杯形形色色,有陶碗、有铜爵、有玉盏、有葫芦,里面盛着的酒液颜色各异,琥珀色的、碧绿色的、乳白色的、深红色的,甚至还有一杯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荧光的紫色液体。
“他们点的也不是浓情。”
楚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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