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绮丽满脸鄙夷,那双即便被寒髓浸泡了七天七夜依旧明亮如星的眼眸中,此刻燃烧着的是比九幽烈焰更加炽热的恨意。
“魔头,你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已经冻得发颤,唇色发紫,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是把每一个音节都在齿间碾碎了再吐出来。
“你以为用这种下作手段就能让我屈服?做你的春秋大梦。我南宫绮丽修的是正道,守的是本心,你就算把我的肉身碾成齑粉,把我的元神打入十八层地狱,我也不会向你低一下头。”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她苍白的面孔上显得格外刺目,像是一朵在冰天雪地中倔强绽放的寒梅。
“你想要的东西,在我这里永远得不到,我倒是很好奇,等你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时候,那张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楚夏站在寒潭边,低头俯视着她。
准确地说,是那位顶着楚夏面孔的反派魔头,低头俯视着浸泡在寒髓中的南宫绮丽。
暗红色的魔气在他周身翻涌,他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在南宫绮丽的咒骂声中一点一点扩大,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好,很好。”
魔头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凝聚着一团暗红色的魔气,轻轻挑起南宫绮丽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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