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魔气并不破坏她的经脉,也不攻击她的元神,而是专挑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去——腰侧、肋下、膝弯、颈窝、脊椎两侧的穴道。
每一条魔气都在释放一种极其微弱的、带有某种奇异频率的震荡。
南宫绮丽咬紧牙关,拼命压制住体内那股翻涌的异样感。
但那震荡不是疼痛。
疼痛她忍得住——她修行正道数万载,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痛没受过,区区肉身的折磨根本不可能让她皱一下眉头。
可这不是疼痛。
这是一种比疼痛更加阴险、更加难以抵抗的感觉。
酸麻,酥痒,某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顺着那些被魔气入侵的穴道向四肢百骸蔓延。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十指死死攥住锁链。
“这才只是开始。”
魔头慵懒地靠在王座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空中轻轻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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