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珠的手蓦地震了一下。
这时帘栊下站着的一个太监却走过来:“只知道靖阳王时不时地会上端王府去,但也总是去去就出来,看上去没有于礼不合之处。”
沈宜珠微微沉息,把汤放好,再把手收回来。
沈太后侧首望着她:“你那日去端王府,有什么收获?”
沈宜珠恭谨地回道:“郡主说,为了答谢我上次的相助,特意招待我一番。”
上次从内务府出来,她掩护月棠暗中行事,她从来没有透露给沈太后。
但这一次如果她不拿出足够的理由,是没办法应付过去的。
因此,她把当夜回来后就说过的答案,再次有条不紊地说了出来。
沈太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瞬——好在也只有一瞬,就扫过去了。
“那丫头跟晏北一定有些名堂,不然晏北绝对不会如此袒护于她。”沈太后笃定地说道,“但晏北到底又图什么呢?如此付出,永嘉既不能在权力上对他有所相助,也不可能嫁给他助益王府后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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