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昶皱眉:“为何?”
“既然父皇母后当年对她视如己出,朕也应该同等地爱护她才是。如何能反过来让她怨恨我呢?”皇帝十分平静,“我知舅父对堂姐有所怨言,但还请舅父冷静行事。”
穆昶走回来:“皇上……”
皇帝也抚桌站起来,“玉玺还在太后手上,朕自己还处处受缚。此时对端王府下手,不是作茧自缚吗?
“就算端王府不重要,堂姐不重要,靖阳王府总归是重要的。
“除非舅父有办法提前让太后把玉玺交出来,否则此事很难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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