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把呼吸放轻,停在门下没动。
过一会儿见她还是纹丝没动,猜想或是睡沉,便与门下侍女摆了摆手,放心进屋,脚步声落得还不如蚊子重。
榻前香烟袅袅,衬得搭了床狐毯的她如同仙人,云鬓花颜,眉目如画,绝美无比。
她近来比起初见时稍胖了些,越发肌肤如玉,搭在狐毯上的右手五指柔弱无骨。
晏北一副铁打般的心肠逐渐沉浸在这温香软玉里,但他生怕惊醒她,中断了这番美景,因此并不敢坐。
他只是弯着腰,一遍又一遍细细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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