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昶望着他们却笑了:“主凶?你们怎么会对我有这样的误会?
“我穆昶怎么会是主凶?
“三年前事发之时我还在护送二皇子入京的路上,彼时二皇子刚刚脱离危险,我寸步不离地照顾他,哪来的分身之术,能够参与谋杀郡主?更有哪来的证据能证明我是主凶?”
他目光温淡地看向月棠:“郡主,你说是吗?”
听出了话里的挑衅,魏章低垂的双眼里怒火又升了上来。
月棠回头看他一眼,然后从穆昶脸上扫视到死死圆瞪双眼的褚瑛尸体上,举步上前,抓住褚瑛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之后,停手凝视。
一剑穿胸,死是肯定死透的了。
褚瑛调动禁军,是为拉穆昶下水,只要禁军动了杀招,那今夜这局就还是他们俩合伙的。可惜褚瑛只能做到这地步,时至今日他要如此铤而走险,足见这已经是他力挽狂澜的极限。
换句话说,穆昶当年如果有把柄落在褚家手上,褚瑛早就拿出来了!
褚瑛的尸体已经证明,从穆昶亲自到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
同时也足以证明,穆昶此刻的狂妄,正是他有备而来的结果!来这一趟他只不过是顺水推舟来给自己清除最后一点首尾,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们抓到把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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