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纪天声音低沉而平静:“佑盛,你听我说,我恨自己身上流着他的血。”
这一句话像利刃划过空气,让林佑盛的呼吸都微微停顿。
“但我改变不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我试着逃避,我逃到国外,有一半原因也是因为他。”
林佑盛的目光紧盯着他:“纪天,我要的是重点,为什么后来不恨了?”
樊纪天的视线落在酒杯上,像是在回忆什么深埋心底的往事。酒吧的灯光晃动,他的表情却异常平静。
“他……其实变了很多。”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只是你们看不到。”
林佑盛脸色沉了下来:“所以,你就原谅他?”
樊纪天微微抿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声音低得像从心底挤出来:“我……不是选择原谅他。我只是放过自己对他的恨。其实,我是不该生下来的,这样,他也不会把自己变得这么可怕。”
林佑盛愣住,呼吸一滞,几乎要从椅子上站起来:“樊纪天,你……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怎么会说这种话?根本不像你!”
空气在这一刻骤然凝固,酒吧里刺耳的音乐和人声仿佛被压了下去,只剩下心跳和杯沿轻轻碰撞的声音。
樊纪天沉默了一秒,大手在酒杯边缘轻轻转动,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林佑盛,像要把心底所有痛苦和秘密都投射过去:“如果你看了我妈那本日记,你可能就不会认为我脑子有问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