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车窗,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有句话,始终在她脑海盘旋——
“纪天的父亲只有一个,那就是樊宗弛。”
可正常人,谁会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爸爸只有一个”?
越是斩钉截铁,越像是在掩盖;
越是强调,越说明心虚。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关键。
那通电话里,纪天喊的“爸”,如果真的是樊仁翔——
那就太不对劲了。
因为在他们共同的记忆里,那个男人一直是“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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