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冰冷与笃定。
我走近几步,隔着栏杆,平静地俯瞰着她,闻言不由嗤笑一声:“那三个老家伙,在域外黑暗区域布下那等绝灭人性的陷阱,滥杀无辜,视苍生如蝼蚁草芥,这也算好人?他们害怕出现超越自己的九级仙帝,为此屠戮了多少惊才绝艳之辈?你为他们卖命,助纣为虐,不过是一丘之貉。”
“你懂什么!”她厉声反驳,脸上竟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仙界疆域、资源有限,岂能容无穷仙人攀升?
三位陛下高瞻远瞩,以雷霆手段调控仙口,正是为了仙界长远!
想要飞升,自当经历劫难磨砺!想要问鼎仙帝,更需经过域外黑暗的生死考验!
否则仙帝泛滥,法则崩坏,仙界早成炼狱!此乃大仁,非汝等叛逆所能理解!”
“……”我一时竟有些无语。
这女人,被洗脑得不轻,或者说,她已彻底认同了那套弱肉强食、以杀戮维持“平衡”的残酷逻辑。
与这等被深度教化者争辩,毫无意义。
我懒得再废话,上前一步,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抬起了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仰头与我对视。
肌肤触感温润如玉,却冰冷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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