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再往前几步,弯腰拨开那层薄薄的浮土,藏在坑底的蜗居就会暴露无遗。
而我也做好了随时逃走的准备。
可就在血煞老怪的脚步即将踏入土坑三米范围时,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那双原本满是狠戾的眼睛,不经意间扫过幻境中的歌舞姬,瞳孔骤然收缩,手指的弹动也慢了下来。
一名身着水绿纱裙的侍女正提着裙摆走过,纱裙随风飘动,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回眸一笑,明眸皓齿,竟比域外最负盛名的花魁还要动人三分。
“嗯?”血煞老怪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停下了推演。
他皱着眉,似乎在挣扎——理智告诉他,眼前的美景大概率是幻境,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无法移开目光。
他的脚步变得迟疑,先是往前迈了半步,又猛地后退,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般,死死黏在那些穿梭的侍女身上。
“不过是些虚妄幻象……”他低声自语,试图用道则驱散心中的躁动,可话音未落,就被一阵清脆的笑声打断。
那名水绿纱裙的侍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提着装满仙酿的玉壶,踩着轻盈的步子朝他走来,声音柔得像化不开的蜜:“这位仙长,独自一人在此,何不随小女子入席饮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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