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太过骇人,也太过绝望。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们这些后来者,所谓的挣扎、所谓的奇迹,在亘古不变的残酷规则与那些早已化作恐怖的古人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与无力感,我强迫自己冷静。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目标。
招魂幡在我的操控下,变得更加小心,将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行走在巨兽陵墓中的幽灵,尽量避开那些散发着令人灵魂冻结气息的恐怖存在,专挑相对“空旷”、气息较弱的缝隙穿行。
同时,我也没忘记此行的另一个目的——喂养招魂幡。
沿途,遇到一些落单的、体型相对较小、气息也弱上许多的诡异——比如只有房屋大小、形如多眼蜘蛛的骨魔;
比如在污血小溪中翻滚、发出婴儿啼哭的肉球;
比如悬挂在岩壁上、如同巨大蝠鲼的阴影生物……
招魂幡便会如同耐心的猎手,悄无声息地靠近,幡面一卷,恐怖的、专门针对灵魂的吸扯与诅咒之力爆发,往往能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便将其魂魄强行抽离、吞噬,残躯纳入魂狱空间炼化。
这些诡异虽然远不能和那些沉睡的巨物相比,但能被孕育在这地窟深处,其本质也远比外界的游荡者精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