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棺内,与分魂一起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与反噬,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灵魂如同被无数根针穿刺。
逃!逃!逃!
这一次的逃亡,比上次更加凶险,更加绝望!
因为惊醒的,可能不止是这三只暗日冥鸦!
整个地窟,仿佛都要被彻底点燃!
我记不清葬天棺被击中了多少次,也记不清我们是如何在无数攻击与围堵的缝隙中,寻得那一线生机,拼死冲出来的。
当葬天棺终于从那如同噩梦入口的洞穴中,带着满身恐怖的伤痕与几乎熄灭的黑光,如同陨石般砸在外界黑暗坚硬的土地上时,我连同棺内的分魂,几乎同时失去了所有力气,意识陷入了半昏迷的黑暗。
最后模糊的感知,是身后洞口内传来的、不甘到极致的暗日冥鸦啼鸣,以及其他若隐若现的恐怖嘶吼,但它们似乎被某种规则限制,未能冲出洞口。
我们……逃出来了。
但这一次,真的去了半条命。
葬天棺近乎半毁,我的本体与分魂皆遭受重创,灵魂萎靡,肉身如同碎裂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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