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让那大汉从规则的迷茫中惊醒,发出半声凄厉而不解的嘶吼,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茫然。
他似乎想挣扎,想反抗,但身躯依旧被那无形的“规则”力量影响着,动作迟缓僵硬。
“葬天!吞!”
我毫不留情,心念再动!古朴的青铜棺椁自我眉心飞出,迎风暴涨,棺盖轰然打开,恐怖的吞噬之力笼罩而下,将那重伤濒死、挣扎无力的天仙后期鲲族,连同其逸出的神魂,一股脑儿吞噬了进去!
整个过程,从刀劈海出手,到我斩杀、吞噬,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练”。
葬天棺吞掉目标后,迅速缩小,飞回我身边,微微震颤,开始炼化。
我则强作镇定,看向刀劈海,传音道:“我们继续。”
刀劈海的目光,却并未落在鲲巢之中,而是……落在了我身旁的葬天棺上。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但我却敏锐地捕捉到,其深处一闪而逝的,一丝极淡的……诧异。
难道他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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