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劈海也低喝一声,暗黄色葫芦光芒一闪,将那灰白色的小钟,彻底吞入葫芦内部空间,消失不见。
“砰!”
失去了主人的操控,那灰白色小钟最后爆发出的时间波纹,也缓缓消散。
天地间,重归……死寂。
只有崩塌的鲲巢,肆虐的弱水乱流,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血腥与时间、葬送道则的残留,见证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以弱胜强的惨烈厮杀。
“呼……呼……”
我单膝跪地,以剑拄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仙元几乎耗尽,神魂更是传来阵阵虚弱与刺痛。
连续催动葬天棺硬抗时间仙器,又全力斩出那一剑,再暗中动用帝刀补上致命一击,消耗太大了。
刀劈海的情况似乎比我稍好,但气息也有些不稳,握着那古朴怪刀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脸色同样苍白。显然,那“封天一刀”对他的消耗,也极为恐怖。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旁悬浮的葬天棺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我手中染血的鲲鹏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难明的神色。
“时间仙器,归我。我出力最大,而且,我的‘封天一刀’专克此类法宝,我能更好地封印、炼化它。”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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