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像是忘记了疼痛,当场向范庸扑了过去,双手按着范庸的肩膀道:“你胡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范庸瞪着刘表,道:“你看我像胡说吗?不死药人她亲自带我去看过了,酒楼地底下的密室密密麻麻的大缸,里面全是不死药人。”
“既然不死药人是真的,那就证明宫里那位也是真的被替换了。”
“老刘,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闻言,刘表颓丧坐了回去,脸色煞白,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长公主几乎已经掌控了整个京都,只是在等一个时机而已。
难怪范庸吓得连条件都不敢提,难怪长公主敢杀范庸,这个女人走到这一步,显然谁挡她的路,她就杀谁。
今晚见范庸,无非就是传递一个信息:京都现在只有两种人,自己人和敌人!
范庸能怎么选?只能选择辅佐他,毕竟唐逸和炎文帝那边和他们已经是死敌了。
“那……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刘表脸色铁青,老眼死死盯着范庸道:“这个女人是疯的,助她登基,她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
刘表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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