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带在身边三四年了,没有学到战场的铁血,倒是将马天的圆滑学了十足十。
说好听点叫圆滑,说难听点叫贪生怕死……毕竟每一次打仗,进攻的时候他们躲在最后,撤退的时候他们跑在最前面。
一仗打下来,别的部队都是损失惨重,但他马天的部队,几乎没有任何战损。
“怎么办?当然是老规矩啊!能打得过咱们就打,打不过咱们就跑呗。”
马天抠着牙缝中的肉渣,吐在了地上道:“咱们一个月才几个钱,拼什么命啊!再说要不是镇南王担任了主帅,现在边军还欠着咱们的饷钱呢。”
“都给老子听好了,不想家里给你们披麻戴孝的,打起来都听我的命令。”
马天指了指自己,道:“老子喊一的时候,就跟着在自己人屁股后面捞点战功,老子喊二的时候,那就立即给老子逃命。”
闻言,一众士兵都笑了起来,冲着马天竖起了大拇指道:“马哥威武。”
“威武个屁!妈的就你们这样,也配叫军人昂?”
一道冷喝声传来。
马天叔侄俩和一众士兵循声望去,就看到几个穿着迷彩的青年向这边走了过来,为首的青年身材魁梧而壮硕,行走间已经卸下了肩膀上的燧发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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