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未必吧?呵呵!”
炎文帝靠着椅子,笑道:“别忘了,唐逸已经收拾完了南靖,他已经准备回来了。那小子可就是朕的定心丸。”
话是这么说,炎文帝却观察着萧圭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却见萧圭脸上泛起一闪而过的得意,道:“大侄子,有自信是好事,但自信过头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你觉得大侄女和监正筹谋了十几年,要没点手段和本事,敢在这时候动手吗?”
“小看他们,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炎文帝指尖微颤了下,连心跳的节奏也乱了,脸上却没有什么情绪变化,平静道:“朕死了,皇叔也会死吧?皇叔这般算计朕,似乎和皇叔有血海深仇的,不是朕而是长公主吧?”
“皇叔这么做,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
萧圭双手背在背上,一蹦一跳到炎文帝的面前,他抬手抓住炎文帝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上,道:“大侄子,感受到了吗?你皇叔的心跳声……几乎消失了吧?”
“皇叔我受了太多的苦,难受啊!所以皇叔想要这个世界,给皇叔一个交代。”
“你不觉得这般腌臜的世界,就该毁灭吗?”
得,是真疯了,炎文帝没有时间和一个疯子去讨论这个世界的黑暗,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便起身在陈貂寺的搀扶下,往外面走去。
身后传来了萧圭有些疯癫的笑声,显然这段时间为了稳住他在他面前装正常,已经让这家伙憋疯了,现在计划到了他想要看到的场面,就无须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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