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别开了头,肩膀都在轻微颤抖,快憋不住笑了。他算是看出来了,上官谋哪里是想要叛变,他这是将监正当孙子整。
监正气得胸膛起伏,什么叫有什么遗言要交代?我是交代遗言吗?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是在交代遗言了?
我是在铺垫,做要兵的铺垫!
“上官老弟,你就别埋汰我了,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监正懒得再铺垫了,开门见山道:“我需要兵。此去天庸关,只集结了长公主在南境的一万余兵力。如果按照你所说的,这一万兵力是不够的。”
“我,需要带走你手上的一万兵马!”
哟嚯,老东西,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现在天庸关危在旦夕,我没办法明目张胆支援天庸关,就等着你开口然后带着我的兵马去支援天庸关呢。
他的这支大军超过十万人,自然有属于自己的精锐,当初范祸的底子留下的那一万人,已经全部成了他的人。
当然,这一万兵马现在已经有三万之多,全都是他信得过的将领在带。
目的虽然达到了,但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上官谋装得怔了一下,然后装得吓得跳了起来,连身后的椅子都给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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