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范庸叫自己,范正和同伴先走,便转身回了范府。
“叔父。”没有其他人在,范正行了晚辈礼。
范庸端着茶杯轻抿一口,却没有说话,这让反正汗毛顿时都竖起来了,以为是刚刚自己发表了点意见,被叔父点名了。
叔父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挑战他的权威。
“京都的事,你就别参与了。”
范庸轻轻晃着茶杯,范正吓得当场跪在地上,脸色煞白道:“叔父,我错了,我不该质疑你的决定……”
范庸眯着老眼瞅了一眼范正,道:“起来吧,和这个没关系,你将那群家伙的火给引出来,这是好事。不让你参与京都的事,是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范正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道:“叔父,需要我去做什么?您吩咐。”
范庸沉默了一会儿,道:“京都这局势,到现在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老夫得留一条后路。我需要你离开京都,去一趟常城,接一个人。”
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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