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胡向阳依然要上班,叶纤红带着弟弟和方忠回家。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时,她默默算了算,老家新房子的土地面积大概一百二十平方,实用面积应该一百多平方了,加上二楼,如果用来摆酒席,放二十张八仙桌绝对没问题。
与其像现在这样,奶奶家小叔家见缝插针地摆得满满的,依然只能摆十张左右,还要麻烦邻居,去他们家摆桌子,还不如直接办在自己家,更方便。
跟妈妈和负责统筹的小叔一说,他们也没意见,于是定了下来。
吃过早饭后,她叫上弟弟和小跟班方忠,拿了扫帚和畚箕,去新房子扫垃圾。
从三楼一直往下扫,屋里大多是硬硬的水泥块和沙子,没有灰尘扬起,清扫起来也容易。
外婆看到了,也拿了扫把过来跟她们一起扫,叶纤红知道她闲不住的性格,就没有拒绝。
“小红,你大舅妈没心没肺的,说话很冲,你别往心里去啊!”两人扫到一块的时候,外婆避开大孙子,悄悄对叶纤红说道。
“没事的,外婆。”叶纤红见外婆这个年纪了,还要替媳妇来向自己表示歉意,越发觉得她这个做长辈的不容易。“自己人争两句而已,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这个时代这个年纪的农村妇女,大多数经历过人民公社式的集体劳动,跟男人一样干力气活,一样说荤话,性子耿直,说话像机关枪,看什么不顺眼了,就直接说出来,哪里管别人是否承受得了?
前世因为她说话难听,所以一直记恨两个舅舅和舅妈。
现在想明白了,觉得没必要怪她们,这个时代的农村妇女,哪个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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