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家还是老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叶纤红走到院子门口,敲了敲院门。
“谁呀?”一个女声在里面问,听声音应该是那位陈姓保姆。
“陈姨,是我啊!”叶纤红叫道。“我叫叶纤红,以前在曹娥大酒店上班,上次来探望过戴老——”
“是小叶来了,快让他进来。”陈姨还没开口,里面戴老已在叫了。
然后听到匆匆的脚步声,把院门打开。
“陈姨。”叶纤红恭敬叫了声。
她虽然只是戴老的保姆,但是宰相门前七品官,她对戴老的影响力不容小觑,叶纤红不敢大意。
何况陈姨对自己非常友善,叶纤红对她也非常有好感。
“啊呀——”陈姨不好意思地嚷道。“别这么叫,受不起,受不起——”
这当然是客气话,戴老的孙辈见了自己,也是这样叫的,只是必要的客套还是不能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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