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呢?”叶纤红又问。
加不加菜,这种事她不干涉,让妈妈去操心好了。
“你爸在舀酒,找他有什么事?”叶妈妈问道。
这时候虞城的酒席都用黄酒,没有啤酒和饮料,为了省钱,自然用散装黄酒。正餐来临前,在每桌放酱油碟时,会同时放一壶黄酒,郑建国正忙着把酒从酒坛里舀上来,倒进酒壶里。
因为要准备整整二十壶酒,所以要花上不少时间。
如果是冬天,还要温酒,那就更麻烦了。
“楼上来了贵客,你们是主人,总得去打个招呼吧!”叶纤红提醒道。
“行,我知道了。”叶妈妈想了想,觉得女儿说得有理,就答应了。“我们等一会就上来。”
见妈妈无所谓的样子,叶纤红把她拉到一边,把戴老要认自己孙女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什么?”叶知书吃了一惊。“刚才那个像领导一样的老人要跟你认亲?他是干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叶纤红实话实说。“不过退休前,应该在省里的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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