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带着的这个魂灵,终将经历与他一样的……
不可能。
他忽然一顿,空白神识似乎终于将久违的记忆找回零星碎片。
这世上不会有人,心甘情愿留在泉曲。
为何不反抗?
为何不挣扎?
迷离混乱,布满腥红的视野终于有了模糊的轮廓。
是了,只有一个人。
只有这一个人,会心甘情愿,想要代替自己,待在泉曲之下。
可是自己怎么能答应?
他做了许多事情,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才勉强将交错繁杂的脉络拨乱反正,回到各自平衡的秩序,即便这样的酷刑再经历一次,也决不能,将她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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