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在归墟认识的朋友,名朱鹮,是我放他进来的。”
“未必是靠衣装,你本就天生颜色。”
朱鹮这才将后半句话说完。
他说话波澜起伏几乎没有,表情也是淡淡,同样一句话,旁人说了可能稍显油腻,朱鹮却能说出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效果。
谢长安:“棹月与我同在无为宫当差,桃夭是蓬丘仙君的仙使。”
朱鹮朝他们颔首致意。
桃夭道:“我们认识,先前琅嬛仙府之外,他便来询问过你。”
虽然不是头一回见面,但先前大庭广众之下,气息驳杂,兼之仙府灵气镇压,棹月桃夭尚无感觉,如今共处一室,两人就觉得锋锐之意直冲面门,哪怕对方什么也没做,他们也有种锋芒难抵,威压逼迫的窒息感,再看谢长安,却面色如常。
朱鹮似乎注意到他们两人的难受,稍稍收敛气息,停步驻足,并未再走过来。
他的原身是剑,经过归墟与琅嬛仙府的磨砺之后,更是锋锐异常,修为与他齐平,或比他高的,自然无碍无感,但若是像棹月和桃夭这样在上界修为垫底的小仙使,就有些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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