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有一搭没一搭跟他们聊了几句,神色渐渐掩不住困倦疲惫。
三人见状起身告辞,终于给她留出一方清静天地。
谢长安长长出了口气。
她挽起袖子,右手手腕上方有一圈血痕,已经干涸,但深可见骨,可见当时受伤之重,几乎将整只右手腕都斩下来。
三十五层何止凶险,只有真正到过那一层,才会发现,先前的考验不过都是和风细雨,不痛不痒。
在寒景帝君之后的几关,都如面对万重海浪,试炼者不会知道海浪之后,究竟是威震天地战力惊人的上古凶兽,还是深不见底侵蚀神魂的魑魅魍魉。
她方才没有虚言,自己之所以能从三十五层及时出来,小慕那把吞尘,还真发挥了关键作用,若非如此,想脱困,就得付出更大的代价。
手虽没断,但短期内御剑的威力肯定会大幅度削弱,最好是暂时不用右手。
伤痕传来的剧痛让她微微蹙眉。
但除此之外,身上还有其它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包括内伤。
魏昙燕裂帛他们也受了伤,说不定比她还重,方才她跟燕裂帛说话时,就能闻见对方身上掩盖不住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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