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思索更多,她只觉身体被乱流裹挟,如在海啸中被冲向不知名处,如果强行与如此拥有天地能量的乱流抗衡,最终受伤的也只有自己,谢长安思索片刻就选择放弃,只将周身护好,就任凭乱流将自己带往某处。
日月颠倒,星光全无。
天地失去上下之分,疯狂扭曲旋转,化作一只混沌巨鼎倒扣在头顶,脚下则仿佛裂开无数裂缝,热风与烈焰喷薄而出,汇聚成令人作呕的腥膻,如同置身尸山血海,而头顶混沌不仅吞噬一切光源轮廓,让人恍惚已入了时光长河的五脏六腑,所思所感所触所觉强行切断,唯有自身被碾为尘埃齑粉的颤栗恐惧。
许久之后,她才感觉自己双足踩上地面。
背后仿佛是山壁,粗糙坚硬,但没有危险气息,她索性靠着站稳调整气息,顺道将方才经历仔细思索盘算一遍。
祝玄光虽然被冲散了,但以他能耐,要出事也不太可能,退一万步说,他还可以舍弃这具躯壳回到泉曲下的本体里去。
但此地之诡异莫测,可见一斑。
连他们二人都在乱流中失散,她仅以身免,其他人只会更狼狈。
思及此,她就听见前方传来动静。
“可是有道友在左近?”
此地伸手不见五指,入目全然乌黑,她欲以灵力在掌心为灯,居然也无济于事,但灵力又并非不可用,想来此地是有什么禁制,隔绝了一切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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