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你没来之前,他时不时会给我带些山上灵草,我加以改造之后,也能种出些新奇的东西。”
说到这里,谢长安停住脚步,拿起手边的镜子。
不到巴掌大的小铜镜,背面纹有各色符箓,本身是一件可以存储与补足灵力的中品法宝,虽然略有缺陷,但以她对法阵符箓的精通,也不是不能修补的。
“这又是送给卫朝歌的哪位师兄?”
“猜错了,是给她的师弟。”
“那个小孩儿?”
“小孩儿的师兄。”
“赶海派人还挺多。”
“说起来,这小宗门也有两支,分属卫朝歌的师父,和她师父的师妹,两人座下各有弟子七八人,再加上那些外门的杂役小弟子,人确实是还不少的。”
人虽然不少,但对比那些有底蕴的大宗门,还是太单薄了些,更不必说跟十大宗门相提并论。
就拿卫朝歌来说,她自己是知常境圆满,放眼东禹洲自然不值一提,但在赶海派来说,已经是年轻一代中天分很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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