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必然要博览群书,起码熟知上古各种秘法,更深谙操纵人心利害,连寒景都未能发现端倪,也不知是哪一个厉害人物。”
早在钧天琼宴结束之后,她就把有名有号的仙人都过了一遍,从戒真到虹渊,似乎个个都有动机都能耐,尤其是虹渊上仙,在仙宴中的表现无可指摘,弟子魏昙更是立下大功,可他既有能干的弟子,自身弟子也不弱,就当真甘于屈居帝君之下吗?
还有墨城,虽然表面看起来,墨城并非那等城府深沉之人,可难道她就能笃定自己看见的,就是对方的真实面目吗?
所有人都藏在一层朦胧面具之下,就连她自己,何尝不是披着一层皮在上界行走。
指节轻轻敲着桌面,祝玄光若有所思。
“残石触动自毁,对方可能也会察知我们的存在。”
桌上的面和油饼,他一个都没吃,全让谢长安解决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过人间烟火了。
真正的身躯远在幽深暗冥的泉曲,早就忘记凡人食物的滋味。
连赤霜山上的蔬果,仿佛也是上辈子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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