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玄光一顿,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承您吉言了。”
老妪一听这话,仿佛就明白了什么,眉目越发弯起来。
“那样漂亮又厉害的小娘子,自然是有许多小郎君喜欢的,不过她肯让你陪她挂灯,必是对你也有些意思,年轻人不要太扭捏害羞,该说出口的话,可千万别闷在心里。”
其实真论起年纪,祝玄光不知比她大上多少轮,便是在赤霜上时,大家也多是真人、师叔地称呼,如今却被喊成小郎君,他有些忍俊不禁,却不可能特意解释这些。
“好,多谢老人家,我省得了。”
老妪这才满意,拍拍他的胳膊,一步步往归家的路走。
“你笑什么?”
谢长安折返回来,就看见他一脸傻气呆站着,哪里还有半分重明上仙的风采。
总不能是在沧溟体内待久了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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