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重要。
因为她败了。
一条帛带从她身上飘然落下,那是祝玄光的第五道剑气。
前四道剑气,斩断琴音化水,江河滔天。
第五道剑气,如果不是斩在帛带上,而是再往上偏移一寸的话,她的脖颈已经不保。
“阁下如此修为,还能手下留情,想来绝非杀灭春江抚琴阁弟子之人,是我等想岔了,陈某会回禀家师,请家师出面,与阁下商谈。”
实力可以让对手目空一切,也可以让对手变得客气有礼。
祝玄光却轻轻哼笑一声。
“令师此刻不是已经与我的同伴在商谈了吗,怎么,还没谈出个结果?”
若不是被绊住,谢长安怎么可能至今未归。
陈三愿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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