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玄光的脸色明显比之前虚弱很多,几乎像个死人。
话刚说完,他自然而然拿出帕子,在上面吐出一大口血。
“前辈!”
他摆摆手,淡定无比,与卫朝歌的焦急相形鲜明。
血吐着吐着也就习惯了。
“这情形已经比我从前好太多。”
从前,他在那深不见底的泉曲之下,别说吐血,那身上的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经脉,都要经历一次次被切碎又重新黏合的折磨。
相较起来,如今已是不值一提。
卫朝歌讷讷:“那谢姐姐那边,此人的师尊去了,谢姐姐没事吧?”
她本以为祝玄光会顺着她的话说一声没事,这样卫朝歌也可以彻底放下心。
谁知对方却道:“我也不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