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动。”
身后,祝玄光的声音冷冷响起。
他平日里是病弱无害的,说话时常端着温文笑脸,遇事从不出头,全凭谢长安作主,以至于卫朝歌虽然嘴上没说,内心也将他当成谢姐姐的附庸了。
但此刻这区区二字,却如凛冬寒冰,千丈雪壁,带着无可置疑转圜的威压,令卫朝歌迷茫迟疑的彷徨蓦地一顿!
前方,兰陵有些焦急起来。
“师姐,快过来呀,你足下是陷阱,我这里才安全!”
一声又一声的师姐让卫朝歌思绪如混沌,手中剑也重逾千斤,几乎握持不住。
悠扬琴音温柔亲切,仿佛师长在耳畔的谆谆教诲,仿佛不争山上终年不散的春风,也在催促她赶紧上前。
她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
“卫朝歌,本座的话,你没听见吗?止步。”
冰冷话语如携天宪神威,钻入七窍神识,在识海灵台之内回荡不休,霎时驱散了她所有惊疑犹豫,忐忑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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