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宾客不多,都是有数的,像鹿引宗宗主携弟子二人,青锋门宗主携弟子三人前来,他们都是师尊多年往来的旧友,谢姐姐听说过这两个宗门吗?”
她怕宗门太小,谢长安未曾听说,见对方点头,方才继续。
“这些都是知根知底的,鹿引宗与青锋门两位,皆为齐生境后阶,就算联手也不可能杀尽本门,更何况毁尸灭迹,而且听兰陵所言,师尊他们对敌时,并没有怒斥质问,可见凶手应该不是熟识之人。可除了他们之外,余者修为更低,我实在想不出……”
“春江抚琴阁的人呢,你那位大师兄的道侣,师门不是来人了?”祝玄光忽然道。
“是,青轻师姐的师尊也来了,听说这位是齐生境大圆满,应是在场之中境界最高之人了,可就连她也毫无还手之力。”
她越说越是心惊。
对方竟连十大宗门也丝毫不放在眼里,此时春江抚琴阁那边应该也已经得到青轻师徒在不争山出事的消息了吧。
似乎猜到她所想,谢长安道:“之前那四个纸人傀儡,若我没有猜错,不是凶手留下清场的,而是春江抚琴阁派来察看情况的。”
西奎洲跟东禹洲相隔十万八千里,两派之间又没有传送阵,就是大修士赶过来也得耗费些时日,四个纸人傀儡应是离得近一些的春江抚琴阁中人奉命放过来的,眼看赶海派血流成河,尸骨无存,纸人毕竟没有神智,单凭遥遥神识操控,误将卫朝歌和兰陵当作凶手嫌疑,也是有可能的。
但说到这里,卫朝歌冷静归来的脑子也开始逐渐回忆起更多的细节。
“青轻的师尊,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还带了一名修士,但那人似乎不是春江抚琴阁的人,她介绍时,便只说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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